乒乓球台旁边,两个老人正打得来劲。球速不快,但旋转多,落点刁钻。其中一个戴老花镜,每次接球都往前探身,像要看清球的转动。另一个站得远,喜欢削球,球带着下旋弹到台边。围观的人不多,偶尔有人鼓掌。打完一局,两人坐下来喝茶,讨论刚才哪个球该抢攻。茶是自带的,装在保温杯里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一个登山者在室内攀岩馆的墙上攀爬。岩点分布得很密,但颜色标记的路线难度不低。他悬在半空中,手指发酸,右脚找不到合适的支点。他停下来,甩了甩手,重新观察岩壁。换了一条路线,他的动作流畅起来,脚尖踩着岩点边缘,身体贴近墙壁,最终按到顶端的银色铃铛。他降下来,手还在抖。
登山队在大本营休整了三天。高原反应让几个人头痛欲裂,血氧饱和度一直不稳定。向导让他们多喝水,慢走,少说话。适应期间,大家整理装备,检查冰爪和绳索。夜里风刮得帐篷响,有人睡不着,躺着数自己的心跳。天亮后,天气放晴,侦察组出发探路。
合成生物学让微生物变成了活细胞工厂。通过编辑代谢途径,酵母可以合成青蒿素、吗啡前体甚至蛛丝蛋白。成本比化学提取低,产量也更稳定。食品公司正在用这种工艺生产替代蛋白,以应对传统养殖的碳排放压力。
